01
早茶是什么:饮茶是去茶楼,点心是吃的
广州人说“饮茶”,意思是上茶楼点一壶茶,配几样小吃,边吃边倾,坐到话讲完为止。桌上那一笼笼、一碟碟的小吃,才叫点心。
老规矩是“一盅两件”:一盅茶,两件点心。退休的阿伯带份报纸,七点坐下,能一直坐到快中午。这就叫“叹早茶”,“叹”在粤语里是享受、慢慢来的意思。广州人分别时常说一句“得闲饮茶”,有时是真约,有时只是客气地说声再见。
英文读者认识“点心”这个词,比早茶餐牌早得多。杨步伟 1945 年初版的《中国食谱》把“点心”直译成 dot-hearts,意思是两餐之间“点一点心”的小食。她写道,在广州,有钱又有空的人一天能吃五顿,中午那一顿就是饮茶,配一桌各式点心;吃点心叫“饮茶”,平常正餐桌上却不喝茶。
| 时间 | 事情 |
|---|---|
| 清初 | 屈大均《广东新语》把粉果、煎堆列在广州的“茶素”里。 |
| 咸丰、同治年间 | 码头和街市边冒出很多茶价二厘的“二厘馆”。 |
| 光绪年间 | 十三行一带开了三层高的三元楼,有了“茶楼”这个叫法。 |
| 民国 | 最有名的茶楼是“九如三居”。 |
| 1936 年前后 | 有名的茶室酒家开始以“星期美点”招徕。 |
| 八十年代 | 广州的点心有四千多种;也是夜茶最旺的时候。 |
| 2022 | “广府饮茶习俗”列入广东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 |
饮茶起家靠的是做苦力的人。清代咸丰、同治年间,码头和街市边冒出很多“二厘馆”,因为茶价二厘得名,苦力们喝粗茶、吃糕点顶肚。后来有了茶居;光绪年间,十三行一带开了三层高的三元楼,招待行商和外商,“茶楼”这个叫法就是从这种“高楼馆”来的,去饮茶也叫“上高楼”。点心里有些东西比茶楼还老。清初屈大均的《广东新语》写广州的“茶素”,就有粉果:白米浸半个月,掺进白粳饭,舂成粉,用猪油揉润,做成“鲜明而薄”的皮,里面包竹笋、肉粒、鹅膏,“一名粉角”;同列的还有过年炸的煎堆。
到了民国,茶楼已经连锁成行、互相较劲。《消失的名菜》列出当时最有名的“九如三居”:“九如”是惠如楼、太如楼、南如楼等九间名字带“如”字的茶楼,大多为“茶楼王”谭新义收购或兴建,粤语“如”“鱼”同音,俗称“广州九条鱼”;“三居”是陶陶居、陆羽居、怡香居。竞争逼着茶楼推陈出新:1936 年前后,广州有名的茶室酒家都以“星期美点”招徕,一般十咸十甜或十二咸十二甜,配合时令,每周一换。
早茶也不等于早餐。茶楼后厨五点左右开工,老街坊六七点就到;周末一家人多是八点到十一点之间来,当成早午饭,吃完中午也不用再吃了。大部分茶楼还有下午茶。上世纪八十年代是夜茶最旺的时候,有的茶楼二十四小时开着。
02
点什么:“四大天王”和老广自己的四样
一笼或一碟点心三四件,两个人点五六样刚好。下面这几样,几乎张张台都有。
| 点心 | 是什么 | 老广怎么看好坏 |
|---|---|---|
| 虾饺 | 澄面皮包整只虾仁,上笼蒸 | 皮薄、透,褶子讲究十二道以上;虾仁要爽弹 |
| 干蒸烧卖 | 猪肉加虾仁,开口蒸,所以叫“干蒸” | 里面没有糯米,包糯米的是北方烧麦;肉馅要爽口,不能松散 |
| 叉烧包 | 发面包,馅是甜咸口的蜜汁叉烧 | 顶上要自己裂成三瓣,俗称“开口笑” |
| 蛋挞 | 酥皮或牛油皮,里面是蛋浆 | 面上光滑金黄,没有焦斑;表面烤焦的是葡挞 |
| 豉汁凤爪 | 先炸后泡,再加豉汁蒸 | 皮要起皱发泡,一抿就脱骨 |
| 豉汁蒸排骨 | 小块排骨加豆豉、蒜蓉蒸 | 嫩里带点爽,不能柴,也不能粉 |
| 金钱肚 | 牛肚炆软,常见姜葱或咖喱做法 | 软中带韧,不能有腥味 |
| 肠粉 / 红米肠 | 米浆蒸成薄皮,卷虾仁、牛肉或叉烧;红米肠里包的是炸脆的网皮和虾 | 皮起皱说明是现蒸的;红米肠上桌时还要是脆的 |
“四大天王”指虾饺、干蒸烧卖、叉烧包、蛋挞,说法来自 1983 年的第一届全国烹饪大赛:粤点大师陈勋是唯一一位来自广东的评委,推举这四样代表广式点心。不过问广州人自己平时点什么,常听到的是另一套:虾饺、凤爪、干蒸、排骨。哪份点心排名要是没把凤爪排进去,广州人马上不服。
这八样以外,萝卜糕、流沙包、糯米鸡也常点,再来一碗粥。老街坊的吃法,是把油炸鬼或者咸煎饼撕开泡进粥里。
盛慧《粤菜记》(2023)讲了其中两样的来历。水晶虾饺据说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发源于广州河南,也就是珠江南岸、今天的海珠区:鸦片战争以后,曾经的世界首富伍秉鉴家道中落,后人在河南五凤乡开了一家叫“怡珍”的茶楼,用当地鲜虾加笋丁和猪油,以粉裹而蒸,叫“五凤鲜虾饺”;后来饺皮才改用澄面。叉烧包起初也不爆口:二十世纪二十年代,广州大同茶楼的公子留美归来,带回化学暄松法,包子在蒸笼里迅速膨胀,顶上自然裂开。传统叉烧包讲究“高身雀笼形,大肚收笃,爆口而仅微微露馅”,馅里的芡汁用蚝油、面粉、水、生油、生抽调成,叫“琉璃芡”。
资料 [4]
03
1959 年的配方怎么写
1959 年,商业部的《中国名菜谱》第四辑专收广州菜,配方由广州各大酒家的厨师整理。书里的点心部分,记下了六十多年前这些名点是怎样做的。
点心部分开头的六道出自大同酒家,书里说那里“出名点心师有谭鸣等人”。虾饺皮用澄面,加盐,一次冲进滚水,“水要一次冲入,否则做好饺子后会裂开和破烂”,用木棍急速搅匀,盖着焗十分钟,再搓透,加猪油搓匀。馅是鲜虾两份,蒸熟切成糯米粒大的肥猪肉和笋各一份;虾肉加盐搅到起胶,拌好的馅放进冰箱冷藏半小时。每个剂子用抹了油的刀压成薄皮,不是擀,包好后捏成“弯梳形”或“鸡冠形”,所以也叫弯梳饺、鸡冠饺。旺火蒸五分钟,皮要薄而透明,露出里面嫣红的虾肉。
大同的干蒸烧卖,皮用面粉、鸡蛋和碱水揉成,擀成直径约一寸二分的圆皮,是黄色的;馅是瘦猪肉和鲜虾各一斤八两,加冬菇。书里特别交代,猪肉和冬菇要切成米粒大的碎粒,“若剁烂或用绞肉机绞烂,则不爽滑”。包好后用竹片把馅压平,露出顶上的肉,旺火蒸五分钟。同一页的牛肉烧卖反而没有皮:牛肉剁烂,加碱水搅到起胶,再拌入陈皮末、大头菜、香菜,做成肉丸放在小碟里蒸,和今天早茶里的蒸牛肉球差不多。
书里的粉果是“娥姐粉果”。脚注说,粉果本是广东民间食品,农村过节都做;五十多年前,广州“茶香室”茶楼主人的妻子名叫亚娥,用上等馅料做粉果出售,大受欢迎,“娥姐粉果”就此得名。到了 1959 年,粉果皮用的是澄面、粟粉和生粉,不是屈大均写的米粉;馅有瘦肉、虾、笋、叉烧、北菇、蟹肉,要少水、不打芡,包好后一摇“索索有声”才算合格;顶上放一片香菜叶和一点蟹黄,蒸熟后透出翠绿和金黄。陶陶居的豉汁叉烧包,则是叉烧拌上剁烂的豆豉和蒜头,用猪油炒过的面捞芡拌匀,包好后褶口朝上,垫纸蒸十五分钟。
资料 [2]
04
喝什么茶,和饮茶桌上的规矩
一坐下,服务员先问的不是吃什么,而是“饮咩茶?”
最常见的是普洱,属于发酵过的黑茶,最解腻;另一款是菊普,就是普洱加菊花。再往下有铁观音、水仙、单丛这些乌龙,还有白茶寿眉和纯菊花。有的茶楼喜欢教人怎么配:重油的金钱肚、排骨配菊普,虾饺配单丛。不过老广大多是爱喝什么就点什么。点之前问一句有什么茶、各几多钱;有本地人提醒,不问的话,有的店会直接给你上最贵的。
茶位费按人头收,喝不喝都要收,广州一般每位五到十几块,酒店里的更贵。有些老茶客自带茶叶,觉得自己的更好,茶位费照样付。茶上来以后,很多人会先用热茶把杯、碗、筷子烫一遍,倒进桌上的水盅,这叫“啷碗”;这是习惯,不烫也可以。
叩指谢茶
别人给你斟茶,用弯起的手指在桌上轻敲几下,表示多谢。流传最广的说法是乾隆微服私访,随从不便下跪,就用手指叩桌代替磕头。这是传说,但人人都这样做。
揭盖就是要加水
把壶盖揭开斜搁在壶口,服务员看到就会来加水。民间的说法是,从前有茶客说服务员揭盖时放飞了他壶里的雀,从此茶楼不再主动揭盖。现在有的新茶楼未必懂这个暗号,揭开的盖子,服务员可能走过来又给你盖上。
不想再喝,就留一点
在广东,杯一空就会有人帮你满上。喝够了,杯里留一点就行。北方朋友常说,去广东做客被一杯接一杯地斟,喝到实在喝不动。
后生斟茶
一般是后生给长辈斟茶,谁拿着茶壶,谁就掌握这一桌的节奏。
资料 [6]
05
第一次去,怎么点
点心靠点心纸或者扫码点;一样点心多少钱,看的是它属于哪一档,而不是名字旁边写的价。
坐下以后,桌上一般有茶壶或水壶、一个倒茶水的水盅、一张点心纸和一支铅笔,很多还贴着扫码点单的二维码。
- 1. 取号
热门茶楼要在门口取号,也可以出门前在网上先取。周末和节假日,有名的街坊茶楼等上将近一个钟头也不稀奇。人多的街边茶档,要和陌生人拼台。
- 2. 点茶,先问价
服务员先问“饮咩茶”。坐定之前,先问清茶叶和茶位各多少钱,因为不同的茶、不同的楼层价钱可能不一样:2023 年,广州一间茶楼功夫茶区的茶位是每位 16 元,有的店还另收一成服务费。也有几家新派茶楼,点了饮料就免茶位费。
- 3. 看看桌上有什么
桌上已经摆好的纸巾、花生和小菜,一般都要收钱。不需要的话,开吃之前退给服务员,就不会算进账单。
- 4. 填点心纸
点心纸上每样点心都标着档位:小点、中点、大点、特点、顶点,有的店还有更高的档,各档的价钱就印在点心纸上。想吃哪样,用桌上的铅笔在旁边写上数量,交给服务员下单。现在很多茶楼改成扫桌上的二维码点。
- 5. 分轮点
两个人第一轮先点四五样:一两样蒸的,比如虾饺、干蒸;一样凤爪或者排骨;一条肠粉;再来一样煎炸或者烘焙的。看过分量再加。下单时可以问一句当天有没有特价,特价能不能和其他优惠一起用。
按档位标价,是从推车年代的点心卡沿袭下来的:卡上按价钱分成几格,客人从点心车上拿一笼,服务员就在对应那一档的格子里盖一个章,结账时数每一格的章数算钱。现在只有少数老街坊茶楼还推点心车。2023 年,广州实惠茶楼的小点正价七块左右,顶点二十到二十七块;有的店周末和法定节假日每样加收一块钱。盛慧《粤菜记》(2023)写到一种更随意的办法:服务员推着装满茶点的车仔在茶楼里转,客人喜欢什么伸手就拿,结账时“数笼仔、数碟仔”,很容易被人钻空子。如今则是上一道点心,就在点心纸上盖一个蓝色圆印。
06
老字号、园林酒家,还是楼下那间茶楼
老广去哪儿饮茶,看的是近不近、实不实惠,约上几个老友坐下倾偈。这种氛围才是早茶最精髓的地方。随便列一份“广州最好吃的茶楼”,都能吵翻;下面是反复被提起的名字。
| 哪一类 | 代表店 | 价钱或特点 |
|---|---|---|
| 西关老字号 | 广州酒家、莲香楼、陶陶居 | 比街坊茶楼高不少,要排队 |
| 园林酒家 | 泮溪、北园、南园 | 在池塘亭台之间饮茶 |
| 酒店和高端粤菜 | 白天鹅、利苑、御宝轩 | 白天鹅人均二百五左右 |
| 街坊茶楼 | 银灯、永利、荣华楼、又一间 | 银灯人均八十上下,又一间六十左右;宝岗、江南西一带三十几块 |
| 番禺街边茶档 | — | 点心一份五块左右 |
| 点都德 | 外地人最熟的连锁 | 全天饮茶;不一定最好,但不会踩雷 |
| 做点心的广式餐厅 | 陶陶居连锁店、蔡澜点心 | 单价偏高,蔡澜点心一小碟金钱肚三十九;茶位费不贵 |
在深圳陶陶居吃的一顿晚饭
2026 年 10 月在深圳陶陶居,两个人,傍晚六点半左右点的单,晚饭时段照样能点点心。小票上除了茶位,有香煎萝卜糕、生滚皮蛋瘦肉粥、木耳秋葵、沙姜脆皮猪手和姜葱鲍鱼鸡煲,顺德双皮奶是后来另外加点的。
西关老字号:广州酒家、莲香楼、陶陶居
老字号多集中在荔湾西关。第十甫路上的莲香楼 1889 年由糕酥馆起家,莲蓉包和鸡仔饼到现在还是招牌;同一条路上的陶陶居总店光绪年间开业,当年雇人从白云山挑九龙泉水回来泡茶,由此出名,修缮多年后已重新开门。文昌南路的广州酒家 1944 年登报卖“早午新型美点”,是广东大酒家做早茶的开端,到现在周末不到八点,门口就有街坊在等位。这几家都要排队,价格也比街坊茶楼高不少。
园林酒家:泮溪、北园、南园
在广州的三大园林酒家,饮茶是在池塘、亭台和回廊之间。泮溪酒家在荔湾湖边,马蹄糕和泮塘五秀出名;1928 年开业的北园,是本地人最常说出品没走样的一家;南园在珠江南岸的海珠区。
酒店和高端粤菜:白天鹅、利苑、御宝轩
再往上走,早茶就进了酒店和高端粤菜馆。最出名的是沙面的白天鹅宾馆:江景,排队动辄一百多号;手工沙琪玛必点,只是不便宜。利苑、御宝轩是聊到广州最好吃的点心时总会被提起的名字,也有不少老广觉得,现在五星级酒店的粤菜厅比很多老字号做得好。
街坊茶楼
本地人真正常去的地方。常被提起的有银灯食府、永利、荣华楼、又一间茶点轩:银灯人多要排队;荣华楼可以边饮茶边听粤剧;又一间全天茶市。老广挑店有几条土办法:第一要近,第二要实惠;阿公阿婆多的茶楼不会是坑;菜单上创新菜越少,往往越好吃也越便宜。宝岗、江南西一带的茶楼还打起了价格战。
番禺街边茶档
番禺有的茶档凌晨四点就开门。点心全手工,和陌生人拼台坐,泡的是一大壶便宜散茶。工作日六点左右就坐满,周末五点半已经没位。
点都德
外地人最熟的连锁,也是本地人最爱争的一家。它 2010 年代才出现,带火了全天饮茶,又说自己的前身是 1933 年的老茶楼,本地人笑它是“才开了几年的老字号”。评价两极:有人说它是早茶里的快餐连锁,本地人一般不去;也有人说它出品稳定,不一定最好,但绝不会踩雷。点得最多的是红米肠、虾饺和蛋挞。
做点心的广式餐厅:陶陶居连锁店、蔡澜点心
陶陶居开到全国各地的连锁店(2019 年起由广州酒家控股,连机场里都有),还有商场里的蔡澜点心,严格说不是传统茶楼,而是做点心的广式餐厅,不过桌上吃的跟茶楼差不多。单价偏高,茶位费倒常常不贵。
07
手工还是预制,和 2026 年的新规定
现在问广州人早茶哪里变了,答案很少是贵,而是点心从工厂冻柜里拿出来直接蒸。
中央厨房连夜做好点心,冷冻配送到店;有些茶楼除了肠粉和粥,基本都是预制。大家不满的不是冷冻本身,而是拿工厂货卖手工价。要靠老师傅手艺的旧式点心也越来越难见,比如滚满砂糖的沙翁、腐皮鸡杂卷;上世纪三十年代茶楼每周换一批新点心的“星期美点”,现在只有极少数店还在做。想看是不是现做,可以看肠粉:皮起皱、厚薄不太匀,多半是现蒸的。
广州的回应是《广州早茶传承保护规定》,2026 年 5 月 1 日起施行,是全国第一部专门针对早茶的地方性法规,一共十四条。它支持用传统方式现场制作点心,并把这一条作为“广州早茶传统店”认证的必要条件;要求茶楼把收费项目明码标价、写明点心的制作方式;还要评定星级广州早茶师傅。规定也说得清楚:它保护的是手艺和习俗,管的不是市民平时怎么吃早餐。
问答
广式早茶常见问题
早茶和点心有什么区别?
早茶(饮茶)说的是上茶楼喝茶这件事,点心是桌上吃的东西。平时常混着说,但在广州是“去饮茶”,坐下再“点点心”。
广式早茶英文怎么说?
一般写作 yum cha,来自粤语“饮茶”(jam2 caa4)的发音,普通话拼音是 yǐn chá;点心写作 dim sum。也有人直译成 Cantonese morning tea。
广州茶楼怎么点点心?
先点茶,再用铅笔在点心纸上想吃的点心旁边写数量,交给服务员,或者扫桌上的二维码点。点心按小点、中点、大点、特点、顶点分档计价,各档价钱印在点心纸上。
广式早茶必点什么?
虾饺、干蒸烧卖、叉烧包、蛋挞;凤爪、排骨、金钱肚;再加肠粉、萝卜糕和一碗粥。每笼或每碟一般三四件。
广州早茶人均多少钱?
街坊茶楼和街边茶档人均二三十到五十块;点都德、陶陶居这类连锁大概八十到一百三;另收茶位费,每位五到十几块。不少茶楼下午两点后点心打折。
早茶几点去?算早餐吗?
不太算。老街坊六七点就到,大多数人八点到十一点之间去,吃完中午就不用再吃了。茶楼还有下午茶,少数还做夜茶。
资料
参考资料与延伸阅读
- 1 《广东新语》卷十四食语:茶素、粉果屈大均,维基文库 ↗
- 2 《中国名菜谱(第四辑)》第 89—94、112—114 页:大同酒家虾饺、烧卖、娥姐粉果,陶陶居豉汁叉烧包商业部饮食服务局编,轻工业出版社(1959)
- 3 How to Cook and Eat in Chinese(英文)第三版修订本,第 3—7、212—214b、225 页:点心、饺子与锅贴杨步伟著,胡适序,Random House(1963;初版 1945)
- 4 盛慧《粤菜记》“早茶小札”一章人民文学出版社(2023)
- 5 广州博物馆编《消失的名菜》“饕餮盛宴:近代‘广味’如何炼成”一章广州出版社(2025)
- 6 一盅两件叹世界 人间至味是清欢广州市人民政府(转载自广州日报) ↗
- 7 广州出台全国首部早茶专项法规《广州早茶传承保护规定》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↗
- 8 读懂广州·粤韵丨莫道广式点心小 尝尽南北东西味大洋网(广州日报) 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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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更新:2026 年 11 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