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猪肉、鸡蛋、木耳的一盘炒菜
在国内,木须肉是猪肉丝、炒鸡蛋加木耳的家常炒菜,配米饭吃,不卷饼。
这道菜有两样东西不变:一是瘦猪肉,切成细丝或薄片炒熟;二是鸡蛋,先在热油里炒成松软的黄色大块,盛出来,最后再回锅。围着它们的配菜各家不同。黑木耳几乎必放,吃个脆口;黄花菜(老美国菜谱里叫“golden needles”,金针)、黄瓜、笋最常见,也有放胡萝卜、蒜苗的。调味清淡:酱油、料酒、葱姜;山东和天津的做法还要把一勺甜面酱和肉丝同炒。
从山东、北京到天津、东北,它都是家常菜,也是小馆子里的便宜菜:2025 年一家小馆,一盘木须肉 8 块钱。中国的菜谱都把它当作一盘配米饭的炒菜,下文提到的几本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行业菜谱,都不给它配饼。
北京市政府在 2008 年奥运会前编的《中文菜单英文译法》,把木须肉译作“Moo Shu Pork (Sautéed Sliced Pork, Eggs and Black Fungus)”,和宫保鸡丁(Kung Pao Chicken)、杂碎(Chop Suey)、馄饨(Wonton)一样,沿用了在国外早已叫开的名字。只是这个名字在美国指的,已经是另一种吃法,下文细说。
02
是桂花,不是胡须:名字的来历
菜名说的是鸡蛋,又刚好把“蛋”字藏了起来。
木樨就是桂花,秋天开细小的黄白花,香气很浓。鸡蛋炒散成金黄的碎块,看上去就像撒了一盘桂花。较早把这道菜讲清楚的,是 1845 年的一条笔记:“北方店中以鸡子炒肉,名木樨肉,盖取其有碎黄色也。”1977 年的《天津菜谱》说得更细:桂花有金桂、银桂,金桂橙黄,银桂黄白,用鸡蛋做的菜颜色就像这两种桂花,所以叫木犀。
另一层原因是避讳。北方人骂人的话常带“蛋”字,浑蛋、倒蛋之类,所以北京馆子的菜名里不说“蛋”。清末,鸡蛋叫鸡子儿,皮蛋叫松花,炒蛋叫摊黄菜,溜蛋叫溜黄菜,整个煮熟的叫沃果儿,蛋花汤叫木樨汤,“木樨,桂花也,蛋花之色黄如桂花也”。只有茶叶煮的鸡蛋不避,照样叫茶鸡蛋。
这个习惯从哪儿来,说法不一。京剧学者齐如山(1875—1962)据北京一家老饭馆掌柜的说法,追到明朝的太监:太监势大、忌讳多,最忌“鸡蛋”二字,京城里和他们常走的大道上的饭馆,便把带蛋的菜都改了名,蛋清做的叫芙蓉,蛋黄做的叫桂花。民国以后这类名字大多不用了,木须肉却留了下来。山东厨师至今沿用这套叫法:炒成金黄的鸡蛋叫木樨,只用蛋清的叫芙蓉,比如芙蓉鸡片、芙蓉干贝。
“须”字是后来按读音改的。说得快了,“樨”受前面“木”字的同化,读音从 xī 滑向 xū,菜单上的字也跟着换成了“须”。1966 年轻工业出版社的《大众菜谱》里,北京市服务局供稿的这道菜已经写作“炒木须肉”,附注说“须”字原来似应是“樨”或“犀”,只是当地习惯如此,不予改动;1977 年的《天津菜谱》则坚持“俗写‘木须肉’应改‘木犀肉’”。山东还有人写作“苜蓿肉”。到了美国菜单上,“木须”又变成了 moo shu、mu shu、moo shi。
03
从清代的饭铺到北京的山东馆
北方至迟在 1840 年代就有这道菜,它属于塑造了北京饭庄的鲁菜一路。
1845 年的那条记载,本身是个笑话。梁恭辰讲:有个南方客人不吃鸡蛋,又不肯承认自己不懂北方菜名。头一回到北方,在路边饭铺打尖,问有什么好菜,伙计说有木樨肉,他连声叫好,端上来才知道是鸡蛋炒肉;不好意思说破,又问别的,伙计说摊黄菜,端上来还是炒鸡蛋;再要点心,来的是窝果子,也就是荷包蛋。客人又羞又恼,饿着肚子上了路。
二十多年后,它上了皇帝的饭桌。穆诗樵的《宫闱秘幕》记清末宫中事,作者自称同治、光绪年间以亲戚身份出入宫禁。书里说,穆宗(同治帝,1861—1875 年在位)喜欢吃木樨肉,“即鸡蛋炒肉丝也,每饭必设”;德宗(光绪帝)爱吃的是清蒸鸭子。
它的根在山东。明清两代,大量山东厨师和菜品进了宫廷;清代兴起的北京“八大楼”,做的都是京派鲁菜。菜谱也把木樨肉放在这一路:1978 年的《中国菜谱·山东》把炒木樨肉列在猪肉菜里;1966 年的《大众菜谱》前后两页并排收了三种,分别由北京市服务局、杭州市饮食服务公司和山东省商业局供稿;1977 年的《天津菜谱》也收了一份。那时,这道菜早已不只是北京的了。
04
国内的厨师怎么做
不管哪种做法,都是先炒鸡蛋,最后回锅。
鸡蛋下到较多的热油里,推炒到凝成松软的大块就盛出来。1966 年北京和杭州的两份菜谱都提醒,火不能太旺,太旺鸡蛋就老、就粘锅;杭州的说法是炒到金黄就起锅。肉丝切成一寸半(约 5 厘米)长,另起油锅煸到变色,再下调料和配菜,倒回鸡蛋,加一点高汤或清水,搅匀就出锅。山东的做法是把肉丝拨到锅边,在油里下一勺甜面酱炒出香味,再和肉丝合炒,然后才放酱油。
老行业菜谱的用量都按饭馆一盘算,又少又准。最简单的是北京:1966 年北京市服务局只用二两带肥的猪肉、三两鸡蛋和一点葱,调味是酱油、料酒和姜汁。
| 菜谱 | 肉和蛋 | 配菜 | 调味 |
|---|---|---|---|
| 北京,1966 | 猪肉 100 克,鸡蛋 150 克 | 葱 | 酱油、料酒、姜汁、盐,少许高汤 |
| 杭州,1966 | 腿精肉 75 克,鸡蛋 75 克 | 黄花菜、木耳 | 酱油、黄酒、糖、麻油 |
| 天津,1977 | 猪肉 125 克,鸡蛋 3 个 | 笋、黄瓜、木耳 | 面酱、酱油、料酒、花椒油,勾薄芡 |
| 山东,1978 | 猪肉 100 克,鸡蛋 3 个 | 玉兰片、木耳、蒜苗 | 甜面酱、酱油、猪油 |
| 家常,2018 | 瘦肉 100 克,鸡蛋 2 个 | 木耳、黄瓜、胡萝卜 | 酱油、料酒、盐、葱姜 |
05
肉和蛋卷进饼里:国内的先例
卷薄饼是美国的吃法,但北方人把肉丝、鸡蛋卷进饼里吃,由来已久。
清末,北方人的家常饼就是一顿饭:把菜放在饼上卷着吃,卷得最多的是“炒里脊丝”和“摊黄菜”。前者是精猪肉切丝,加韭芽、木耳同炒;后者是鸡蛋黄白搅匀炒熟,颜色发黄,盛在盘里像一张荷叶。这两样合起来,就是卷在饼里的木樨肉。春饼则把面捶得极薄烙熟,卷上炒肉丝吃。吴趼人 1906 年的小说《恨海》第二回,一家人庚子年从北京往天津逃难,在挤满人的村店打尖,车夫要了一壶酒,“拿烙饼卷了摊黄菜,吃着过酒”。
今天国内最接近 moo shu 吃法的,还是春饼。北京人立春吃春饼:一摞薄如蝉翼的饼,上桌各自卷合菜(绿豆芽、粉条、鸡蛋、肉丝同炒),再加葱丝、酱和各样熟肉。郊区有馆子专做春饼宴,2025 年北京郊区康陵一家春饼自助 45 元,菜随便续。
北京另有两道上桌自己卷的菜:京酱肉丝,甜面酱炒的肉丝配生葱丝,用豆腐皮或薄饼卷;北京烤鸭,用荷叶饼卷。这种薄饼到了美国叫“Mandarin pancakes”,被介绍成北京流行的吃食,美国中餐馆给木须肉配的,正是它。
06
木须肉怎么变成美国的 moo shu pork
moo shu pork 是跟着二战后开张的北方菜馆到美国的,不是跟着广东人的杂碎馆。
最早的几家之一,是华盛顿的北京饭店(Peking Restaurant),1947 年开在康涅狄格大道 5522 号。老板 Chuon Ming Lo 是广东人,1941 年作为中国大使馆的厨师来到华盛顿;他说这是全美第一家卖北方菜的馆子,“北京风味”的菜里就有木须肉和北京烤鸭。1955 年 2 月,《华盛顿晚星报》介绍店里的“Moo Shi Pork”:肉丝、香菇、大白菜、笋和葱,放在店里有名的蒸薄饼中间卷起来吃。可见在美国最早的记载里,木须肉就已经放了白菜、卷了饼。
把它推广开来出力最多的,是廖家艾(Joyce Chen)。她 1917 年生于北京,1949 年离开中国,到了马萨诸塞州剑桥,1958 年在康科德大道 617 号开了一家 250 个座位的饭馆。菜单上的木须肉写着肉丝、鸡蛋和中国蔬菜,配六张薄饼,2.95 美元,多要一张饼 10 美分;开张时还卖杂碎和炒面,菜单第二次印刷就撤掉了。她 1962 年出版的《Joyce Chen Cook Book》说,北方薄饼要配木须肉这样的菜;1967 年她在波士顿 WGBH 电视台开播烹饪节目《Joyce Chen Cooks》,《波士顿环球报》登出她的做法,说这是北京的名菜,传统上配薄饼吃:猪肉、鸡蛋、干木耳和“金针”(黄花菜),饭馆版本再加香菇、笋和白菜;因为薄饼干,旁边还要配一碗汤。2014 年美国邮政为她发行纪念邮票时说,是她让许多美国东北部的人头一回吃到北京烤鸭、木须肉和酸辣汤。
纽约是 60 年代中期跟上的。1966 年《纽约时报》介绍 Mandarin House East 的这道菜,说是“华北的鸡蛋菜”,肉丝卷在薄饼里吃;1967 年 11 月,美食编辑克雷格·克莱本(Craig Claiborne)专门写了一篇,说它在曼哈顿的中餐馆里红得出奇,菜单上有 mo-shu-ro、moo-shu-ro、moo-shi pork 几种拼法。最早在曼哈顿卖它的人之一,是开了 Mandarin House、Mandarin East 和 Great Shanghai 三家馆子的 Emily Kwoh;她在北平燕京大学念书时几乎天天吃这道菜,因为它最便宜。克莱本写的还很接近中国的原样:肉丝、黄花、木耳、炒鸡蛋,酱油调味,卷在热的蒸薄饼里。
它一路往西传,也一路在变。1964 年加州英格尔伍德的一家北京馆子有卖,1965 年芝加哥的 Dragon Inn 配薄饼卖;到 1979 年,《洛杉矶时报》已经管它叫中国的“burrito”(墨西哥卷饼)。后来几十年,馅里的白菜越来越多,每张饼上抹海鲜酱成了定规,鸡蛋和木耳倒变得可有可无。2015 年《Cook’s Illustrated》的“美式中餐”版本,用圆白菜和笋把菜量加足,每张饼都抹海鲜酱;2024 年费城有一家馆子的木须肉,木耳、鸡蛋、黄花菜、黄瓜一样都没有。
07
国内的木须肉和美国的 moo shu pork
同一个名字,两种吃法。
两边始终相同的只有肉丝,其余几乎都不一样。
| 国内的木须肉 | 美国的 moo shu pork | |
|---|---|---|
| 名字 | 木须肉,旧写木樨肉;山东也写苜蓿肉 | moo shu、mu shu 或 moo shi pork |
| 主料 | 肉丝和炒鸡蛋 | 肉丝;鸡蛋和木耳有时不放 |
| 配菜 | 木耳,加黄花菜、黄瓜、笋或蒜苗 | 以白菜为主,加香菇、笋、葱 |
| 酱 | 锅里放酱油、料酒,有的加一点甜面酱 | 海鲜酱抹在饼上 |
| 吃法 | 一盘菜,配米饭和别的菜 | 配薄饼,上桌自己卷 |
| 价钱 | 2025 年一家小馆一盘 8 元 | 1958 年剑桥 Joyce Chen 饭馆 2.95 美元,配六张饼 |
08
在国内怎么点
想吃炒菜就点木须肉;想卷着吃,就点北京那几道配饼的菜。
09
在家做木须肉
两人份的家常做法:先炒鸡蛋,肉片稍腌一下更嫩。
黄花菜可放可不放,1966 年杭州的做法和廖家艾在美国的做法都放;用干的,泡软后掐掉硬蒂。黄瓜最后下锅,才能保持脆口。
两人份:瘦猪肉 100 克;鸡蛋 2 个;干木耳 10 克;黄瓜 1 根;胡萝卜 1 根;干黄花菜一小把(可不放);料酒、生抽、盐、植物油;葱、姜。
- 1. 泡发
木耳(用黄花菜的话一起)用水泡软,洗净;木耳撕成小朵,黄花菜掐去硬蒂。
- 2. 腌肉
瘦肉切成薄片或细丝,加一点料酒、酱油和油拌匀,腌 10 到 15 分钟。
- 3. 切菜
黄瓜、胡萝卜洗净切片。
- 4. 炒蛋
鸡蛋加一点盐打散,热油下锅,中火推炒到凝成金黄的块就盛出;火太旺鸡蛋会老。
- 5. 炒肉
肉下锅炒到变色、熟透,盛出备用。
- 6. 炒菜
锅里留一点底油,葱姜煸香,下木耳、黄花菜和胡萝卜炒到胡萝卜变软。
- 7. 合炒
放黄瓜、肉和鸡蛋一起翻炒,加盐调味;太干就淋一勺水或高汤,炒匀出锅,配米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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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答
木须肉常见问题
moo shu pork 是什么?
就是木须肉,北方的家常炒菜:猪肉丝、炒鸡蛋加木耳,常配黄花菜、黄瓜或笋。在美国,它要卷进薄饼、抹海鲜酱吃。
“木须”是什么意思?
原写“木樨”,就是桂花。炒散的鸡蛋金黄细碎,像桂花,北京馆子又忌讳说“蛋”,就用花名代替。“须”字是按读音改的,和胡须无关。
木须肉是中国菜还是美国菜?
炒菜本身是中国的,出自鲁菜和北京菜,1840 年代已有记载。配薄饼、抹海鲜酱的吃法是美国的,出自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北方菜馆。
国内吃木须肉卷饼吗?
一般不卷。在国内它是一盘配米饭的菜,不过北方人家常把肉丝、鸡蛋卷进烙饼里吃。专门卷饼吃的是春饼、京酱肉丝和北京烤鸭。
美国 moo shu 配的是什么饼?
薄薄的面饼,美国叫 Mandarin pancakes,和北京烤鸭的荷叶饼、立春吃的春饼是一类。
moo shu pork 配什么酱?
美国馆子在饼上抹海鲜酱。国内是在锅里用酱油、料酒调味,山东和天津的做法加一点甜面酱。
木须肉里黑的、黄的条是什么?
黑的是木耳;黄色的细条是黄花菜,美国叫 golden needles 或 tiger lily buds;软软的黄块是炒鸡蛋。
是谁把木须肉带到美国的?
北方菜馆:华盛顿的北京饭店 1955 年已经在卖,廖家艾(Joyce Chen)1958 年把它写进剑桥饭馆的菜单,60 年代中期纽约的北方馆子让它流行起来。
木须肉和木樨肉是一道菜吗?
是。木樨肉是旧写法,木须肉是今天常见的写法;山东也有人写作苜蓿肉。
国内一盘木须肉多少钱?
是便宜的家常菜:2025 年一家小馆一盘 8 元。
资料
参考资料与延伸阅读
- 1 梁恭辰《北东园笔录三编》卷三“讳不知”维基文库(1845 年) ↗
- 2 徐珂《清稗类钞》饮食类“京师食品”条维基文库(原书 1917 年初版) ↗
- 3 徐珂《清稗类钞》饮食类“家常饼”“春饼”条维基文库(原书 1917 年初版) ↗
- 4 穆诗樵《宫闱秘幕》“天厨之暴殄”出自《放平心室笔记》,清末民国,维基文库 ↗
- 5 吴趼人《恨海》第二回维基文库(1906 年) ↗
- 6 《鲁菜:咸鲜纯正,突出本味》北京旅游网,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(2018 年 8 月 23 日) ↗
- 7 张晓芳《【探店】吃在北京之“中华小吃”——姥姥家春饼店》北京旅游网,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(2018 年 2 月 4 日) ↗
- 8 《中文菜单英文译法》:翻译原则、猪肉类北京市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、北京市商务局(2007 年 12 月) ↗
- 9 Muxu meat dishes: the art of bricolage(英文)梅维恒(Victor Mair),宾夕法尼亚大学 Language Log(2024 年 7 月 30 日) ↗
- 10 齐如山《谈炒木须饭及明朝太监》,摘自《中国馔馐谭》(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,2015)《书摘》,光明日报社(2015 年 8 月) ↗
- 11 孙倩《嘉名用美字——汉语名称与汉字选用》《光明日报》第 5 版(2024 年 6 月 30 日) ↗
- 12 刘晓娜《美味菜谱:木须肉》《生命时报》,人民网转载(2018 年 6 月 15 日) ↗
- 13 No Matter How You Spell It, It’s Still Mo-Shu-Ro(英文)克雷格·克莱本(Craig Claiborne),《纽约时报》第 56 版(1967 年 11 月 2 日) ↗
- 14 《大众菜谱》第 84 页:炒木须肉(北京市服务局)轻工业出版社(1966),中餐菜谱补完计划索引 ↗
- 15 《大众菜谱》第 85 页:木樨肉(杭州市饮食服务公司)、炒木须肉(山东省商业局)轻工业出版社(1966),中餐菜谱补完计划索引 ↗
- 16 《中国菜谱(山东)》第 20 页:炒木樨肉《中国菜谱》编写组,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(1978),中餐菜谱补完计划索引 ↗
- 17 《天津菜谱(第一册)》第 121 页:木犀肉天津市饮食服务学校、天津市饮食服务公司(1977),中餐菜谱补完计划索引 ↗
- 18 Chinese Restaurants in D.C. at Mid-Century(英文)John DeFerrari,Streets of Washington(2021 年 11 月 22 日) ↗
- 19 The Origins of Moo Shu Pork in the U.S.(英文),引 1955 年《晚星报》、1958 年 Joyce Chen 菜单、1967 年《波士顿环球报》Richard Auffrey,The Passionate Foodie(2025 年 1 月 28 日) ↗
- 20 “Chinese Burrito” or “Chinese Taco”(英文),引《Joyce Chen Cook Book》(1962)、《纽约时报》(1966)、《洛杉矶时报》(1979)Barry Popik,The Big Apple ↗
- 21 Joyce Chen Restaurant(英文)Deb Mandel,History Cambridge(2022) ↗
- 22 名厨纪念邮票:廖家艾等五位厨师(英文)美国邮政署(2014) ↗
- 23 Mu Shu Pork(英文)Andrea Geary,《Cook’s Illustrated》2015 年 3/4 月号,America’s Test Kitchen(2015 年 1 月 6 日) ↗
- 24 【木须肉】【苜蓿肉】【木樨肉】其实是一道菜,地道山东菜(视频)鲁菜行者,哔哩哔哩(2021 年 11 月 17 日) ↗
- 25 木须肉8块钱?东北的物价真没谁了——焱淼小吃(视频)特厨魏味,哔哩哔哩(2025 年 12 月 6 日) ↗
- 26 北京郊区45块钱的春饼自助,所有菜都能免费续(视频)船长觅食记,哔哩哔哩(2025 年 3 月 1 日) ↗
最后更新:2026 年 11 月